秦天南连忙把孩子接过来抱进诊室,给孩子针刺放血,又小心地给孩子按摩。
一边做一边给学生们讲解,如何快速给高热惊厥的小孩紧急退热。
终于,小孩不再抽搐,人也苏醒过来。
孩子奶奶这才敢放声大哭。
“都怪我,都怪我啊,我要是早点把欣欣送来看病就好了。欣欣要是出点什么事,我哪里还有脸活啊!”
边上同学很是同情:“奶奶,你们什么厂子,咋就发不出工资了?”
现在不管什么厂子的职工,那可都是铁饭碗。
这位奶奶擦了擦眼泪,看向秦天南:“你就是小南吧,你跟你妈妈长得像的很。”
秦天南惊讶。
徐奶奶苦笑道:“我是老徐家的,保丰厂的职工,你小时候被你外公带着还去过保丰厂呢。”
秦天南对这位徐奶奶没印象,不过应该是有这么回事。
徐奶奶就说了保丰厂的现状。
保丰制药厂,在建国前就是秦家产业之一,建国后公私合营,一开始国家给私人企业家的是25的利润,但后期这个数字实在是太高了,且年年上涨,国家就又改了政策,改为按照私人股本,给予定期利息。
前期这些利息确实给到秦家了,而秦安平是个乐善好施的,来秦安堂找他看病的人,穷苦人家他就不收诊费了,他还会定期去义诊,都是自掏腰包。这些钱也花了个七七八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