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业几天了,秦安堂的病人数量却是只多不少。
原本几位老师只坐诊3天的,现在不得不被迫延长时间,不然慕名而来的病人,看不上病,实在是太辜负病人了,有好些都是从外地赶来的,这年头出门是真不容易。
走到秦安堂门口,看着那牌匾,文瑾就笑:“知道那个私章是谁的吗?”
秦天南摇头。
文瑾手指往上指了指:“那位的。”
秦天南瞬间明白过来,也是惊讶至极。
文瑾低声说:“领导每每提起你外公,都深觉遗憾。”
一阵沉默之后,两人都不再提这个话题,进去参观了秦安堂,几位老师都在一刻不停地给病人看诊。
文瑾参观一圈后,去了后院秦天南的住处,也拜见了谈老太。
看到秦天南桌上的书时,她眉头微微一皱。
r文的,文瑾也懂,且这几本书她也是看过的。
“r国一方面毁灭中医,一方面又要利用中医方剂。他们研究出来的方剂颗粒,咱们这边争议很大。但他们已经批准部分颗粒方剂进入医保系统了。”
文瑾的声音里听不出来什么态度。
她是个中医,但同时她现在也是管理者,不能情绪化地单纯以一个医生的角度来看问题。
秦天南点头:“这也是他们中药材的采购量开始上升的原因之一。”
在中夏国刚刚开始稳定,开始要改革开放,开始意识到中医人才断层,要鼓励推进中医发展的时候,r国早已经走上了另一条路,废医验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