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沙?跟省里那位一个姓氏?”
“亲爹亲儿子的关系。”
“乖乖啊,一直只听说康少康少,原来是这来头。”
“这位也来捧场,这秦安堂真是红火啊!”
“有沙领导的关系,那地痞流氓恐怕都不敢来找麻烦吧。”
沙承康把自己的礼物也给带来了。
“从南边收的,祝贺秦安堂重新开业。”沙承康笑着让人把两个麻袋抗进来放地上。
啥礼物用麻袋装啊,看着就不上档次,不符合康少的身份。
但是麻袋打开一看,好家伙,里面全是穿山甲的鳞片。这两麻袋鳞片,搁在几十年后,能卖出一个天价。
不,不对,几十年后这玩意儿是违禁品,不准卖。
秦天南也不客气,送上门的好东西干嘛不收啊。
沙承康敢送她就敢收。
但沙承康显然是不怀好意,见秦天南收下药材之后,他就笑着说:“今天秦安堂开张,我也来给捧捧场。”
说着,就有人推着轮椅进来,轮椅上歪着一个人,皮肤白皙,嘴角歪着,胳膊也以不正常的姿态蜷缩着。
“这是我堂哥,之前好好的,这两天忽然变成这样,秦大夫可得救命啊!”
周围的人都非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