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南笑了:“那当然不如小时候啊,小时候被我外公教着肯定有教养,后来跟你爸妈生活那么多年,你爸妈什么教养我就什么教养。”
沈成山也来了火气:“怎么说话的,那是你爷奶!”
秦天南:“已经断亲了。”
“你!”
沈成山腾地站起来,想要教训秦天南。
沙承康咳嗽一声:“沈叔消消气,这事也不能怪小南,是刚才那个女的,叫什么来着,是她不小心,这么烫的茶怎么能往小南手里递?是她自己拿不稳烫到手,跟小南有什么关系。”
沈成山:“……也不是这是,康少你瞅她对她爷奶什么态度。”
沙承康:“我要是有那样的爷奶,我态度更差。”
沈成山:“……”
这天没法聊了。
秦天南倒是看了一眼沙承康,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沙承康又开始说秦天南以前多不容易,把报纸上刊登的那些内容都说一遍,细数沈家爷奶小姑姑父等人的罪过,为秦天南打抱不平。
最后还很直白地跟沈成山说:“依我看啊,跟老家断亲这事儿还得沈叔你来。你是小南的亲爸,你都不为小南出头,这当的什么爹!”
沈成山:“……”
被一个毛头小子损成这样,偏偏碍于对方身份,沈成山一个字都没法说,只能尴尬地笑着点头。
涂完药在屋里偷听的沈文慧忍不住了,站出来冲着沙承康义正词严地说:“无论如何爷奶都是小南的长辈,爸爸是小南的亲爸,可小南对他们一点都不尊重。”
沙承康瞥她一眼:“有你说话的份儿?”
沈文慧一张脸蹭的红了:“我看不下去你们这样说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