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活该哟。”
“你奶都六七十了吧,判了十年,也不知道有没有出来那一天,这岁数,说不准哪天就死在牢里了。”
“你奶干啥了咋判这么重?”
秦天南:“我爸寄回去的生活费,都被我奶拿去放高利贷了,获利太多,判的就重。表姐顶替我上大学的事儿,我奶也参与了。”
“这可真是……报应啊!”
秦天南又看向高红霞:“对了,我奶说一定要叫我爸过去一趟,必须去见她,不然……我也不知道,反正她就是这么说的。”
眼看周围的人八卦的眼神越来越亮,高红霞赶紧说:“小南咱们先回家去吧。”
上了楼到了家门口,高红霞才注意到这死丫头身边怎么还跟了一个女人,衣着就是最普通的灰色衬衫灰色裤子,刚才在人群里咋就没注意到?
“同志你是……”
“这是三礼的远房表姐。”秦天南回答道。
高红霞皱了皱眉,但也没多说什么,叫两人进屋了。
家里的格局还是跟很多年前一样,只是又添置了不少新东西,比如新的沙发,电视机,收音机。
母亲的钢琴上盖着蕾丝盖布,擦得锃亮,不用问就知道是继姐沈文慧在用。
母亲的书架上,原本的化学类专业书籍都不见了,堆了些乱七八糟的各种书。
一进门,高红霞脸上的笑容就垮下来了。
“小南啊,你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些事?有那样坐牢的亲戚长辈,对你来说又能是什么好名声?”
秦天南笑了:“报纸上广播上都人尽皆知了,还怕我再说一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