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什么要给您打电话啊,您是谁啊。
“还叫她睡睡睡,再睡下去就醒不过来了!”
“还不起开!都让开!”
“干什么?我要给她扎针!”
“我是谁?我是她……是她,师叔!”
江罗春看着眼前暴跳如雷的祝震川,眼睛瞪得比谁都大。
谈礼没吭声,只是默默地帮着把睡着的沈南星,头发给拢一下,方便祝震川给她扎针。
他还问:“她这是什么情况,醒了就说困还要睡。会不会是磕那一下太重了,脑子里有瘀血?”
祝震川冷哼一声,才说道:“思虑过度,肝气郁结、心脾两虚!”
谈礼眉头紧皱。
江罗春:“……”
听说祝震川来了,陈耕良立马就过来,有知道消息的中医大夫也都跟了过来,能跟祝震川交流学习的机会太难得。
这会儿就有人问:“祝老,您的意思是郁证?”
祝老已经把针摊开,开始给沈南星扎针,哼了一声才解释:“心主神志,心火虚衰不能生土而健运,脾胃倦,则怠惰嗜卧!肝藏血主疏泄,最易受情志影响,肝郁血虚、血恋于肝,则多睡少醒。”
“所以还是要从肝论治。”问话的医生点头说道,“从肝论治,也就是从郁论治,兼补心脾……”
“所以不是跟她头上磕伤有关?”陈耕良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