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三婶过来找她,求她救沈青山的事,大华婶子也听说了,就在聊是出了什么事。
沈南星大致说了一下,就是骨折加破伤风。
她还是顺便跟两人说了破伤风的感染条件,一旦感染以现在的医疗条件,治疗不及时死亡率可是很高的。
大华婶子吓了一跳,咋这么危险,那我们平常被镰刀割了菜刀割了,这,这不是很危险?
沈南星只能说,如果是被生锈的铁器割伤,伤口细深的话,就比较危险。
事实上她有时候都觉得感染不感染破伤风,看运气的成分也很高。
倒也不必草木皆兵。
“那你三叔现在没事了?”大华婶子问。
沈南星点头:“我这两天还会去医院给他扎针控制肌肉痉挛,如果我过不去的话,就用镇静剂,扛过去前面这段时间,再配合药物治疗,应该就没问题了。”
大华婶子不由得赞叹起沈南星的医术。
谈小礼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
显然,沈南星和大华婶子她们的对话,他也听见了。
大华婶子见他回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南星,就笑着起身:“哎呦我们也要回去做饭了,下午没事了再过来找你奶说闲话。”
两人走后,院子里就只剩下沈南星和谈小礼。
“刚才是在说沈青山……”谈小礼问。
沈南星看着他:“恩,他昨天差点死了,我给他救回来了。”
谈小礼有些惊讶:“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谈小礼:“沈青山他……”
“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