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差不多快到中午了,栾秋霞也起身要走,外头春花娘却是三步并作两步地往这儿跑。
“小南,小南,不得了啦,那金元宝带人砸上你爷奶家了,说要把你显宗哥另一条胳膊也打断,还要叫你二婶去坐牢。”
春花娘的声音啥时候都带着一股子的幸灾乐祸。
“咋了?”沈南星很捧场地问。
春花娘气喘吁吁地进来,拿起桌上的水就先灌一口才说:“金元宝说你二婶把柳柳打流产了!把他们金家的金孙给打没了!”
沈南星挑眉,有些惊讶。
春花娘:“你二婶这会儿可是要被吓死了,那金元宝叫人把你显宗哥拖出来,非要把剩下那个手也给打断。你二婶哭着喊着求饶,你奶也拦着不叫打,给你二婶扇了几个耳光,说叫她给金家跟柳柳道歉,再给柳柳赔点营养费,说金元宝和柳柳都年轻,以后肯定再怀上几个也不难。”
沈南星点点头,若有所思。
春花娘却是又兴奋地说:“金元宝不干!你知道为啥不?他说人家大夫检查过了,说柳柳是被打流产的,伤到子宫了,以后恐怕都不能再怀孕!”
谈老太也很是惊讶:“这么严重?”
春花娘点头,又小声说:“我听说啊,金家昨天晚上就在吵架,摔盘子摔碗的,金元宝也不知道发啥疯,屋里东西都给摔了个遍!有人说可能就是因为柳柳流产了,毕竟金元宝原先那病,也不知道到底治好了没有,他这媳妇怀孕也不容易,现在流产了还不一定能不能再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