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眼看着婚礼没办法继续,陈国栋几人就回城去了。
机械厂那边还有些活没收尾,用不着谈礼再跑一趟,他们就能搞定。
路上,李远航忍不住问:“三哥为啥不帮明子哥?”
“帮啥?”赵立业问。
李远航:“那个林秀秀不就是威胁着要自杀吗,给她把剪刀卸下来,人捆住送回家去,那她是死是活也就跟明子哥没关系了不是吗?”
陈国栋拍了李远航一巴掌:“就你聪明。”
李远航:“不是,我是真没想明白,三哥的身手咱们谁不知道,来闹事的那个婆子,秋梨姐她大姐是吧,正骂人呢嘴就被打流血了,绝对是三哥干的,不想听她逼逼赖赖。这准头真是绝了。对付一个拿剪刀嫁妆威胁自杀的丫头片子,不是轻而易举。”
赵立业:“把人得罪死,好叫人真去告明子哥耍流氓是吧。”
“那现在就叫那女的赖在明子哥家里啊,我看秋梨姐都不肯回去了。这可咋办啊。那女的还是小南姐的表姐?咋跟个疯子一样呢。”
赵立业:“我以前认识林秀秀,说实话我也不明白她这是发的什么疯,为什么非要嫁给明子哥。她妈势利眼的很,高考没恢复的时候,有人给介绍对象,她妈就都看不上,还说她大舅在省里,要给她介绍给省里的干部家庭,不着急结婚。她妈要能看得上明子哥才怪。”
几个人聊了几句,也觉得挺没意思的,就又聊起了别的。
“你们说,孙秃子被绑在电线杆上示众这到底是谁干的?孙秃子又惹着谁了?就是惹着人,也不应该啊,在南明县这一亩三分地上,他爹的面子还是多少要顾忌一点的吧。”陈国栋道。
李远航哈哈大笑:“不管谁干的,这人都牛逼到家了!尼玛的叫孙秃子以后再耍横,上回被三哥教训过还是教训的轻了,这货肯定是又干啥伤天害理的事,结果踢到铁板才被人挂到电线杆子上示众。活该!”
赵立业没吭声,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