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南星这手不方便,倒也不用太过着急,慢慢收拾就行了。
休息了一天,隔日,沈南星打算去医院呢,梁嘉年带着贝明艺上门了。
“抱歉,之前参加你们的聚会没有表明身份。”贝明艺介绍了自己之后,笑着说道。
沈南星挑了挑眉。
她其实已经猜到了。
这年头有相机,且运用那么熟练的人可不多,而且记者拍照和普通的爱好者拍照也不一样。
“我想给你做个专访。”
“行。”
沈南星没有理由拒绝。
甚至,如果不是贝明艺上门,她也会主动联系其他记者,比如对她很感兴趣的《丰州日报》编辑。
“我们随便谈谈,谈谈你的身世?我听说你是秦安平秦先生的外孙女。”
沈南星挑了挑眉。
她几乎立刻就明白,这大概是梁书记授意的,从她的出身讲起,到现在,她外公还没有被平反,而这篇文章采访,很可能推动给她外公平反的进程。
“对,我外公是秦安平,我是早产儿身体不太好,我妈妈是大学教授工作比较忙。所以我出生就被送到外公哪里,跟着他生活……”
“外公经常给我讲抗战时期的事,讲他在战场上救治的伤员,我们的战士,肚子都被剖开,拖着肠子也要继续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