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教育局。
沈青山也是一脸沉痛:“怎么会这样?我这侄女可真是命不好,咋好端端的就碰上这事儿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不由得暗暗吃惊,妹夫这手段,着实是有些狠啊。
他原本的意思只是叫妹夫找人在路上给小南制造点麻烦,叫她迟到缺考一门,就足够了。
谁知道妹夫下手竟然这么狠这样重,这让沈青山浑身都凉飕飕的,从心底冒出寒意。
其他人也不由得唏嘘:“我还说南星那么厉害,今年咱们县说不定能出个省状元呢。”
“这下伤成那样,别说省状元了,能不能考试都不一定。进考场了?那骨折多疼啊,还是右手骨折,疼得叫你根本就集中不了注意力,哪里还能思考题目咋做。再说了左手写字能行吗?”
无数人为“南星”扼腕叹息,也无数人对那飙车党恨得咬牙切齿。
今儿是南星受伤,换成是他们呢?
被无数人惋惜的沈南星,这会儿正在考场上做题。
从她被谈小礼抱着送到考场门口,一路上,她被无数人行注目礼。
她骨折的手臂缠得跟木乃伊似的,不仅如此,她脸上身上到处都是血,看起来真是触目惊心。
都不用问就知道,这姑娘肯定是刚才在路口那起事故中受的伤。
沈南星身上的衣服都是血污,她就叫谈小礼把他的衬衫脱下来,给她套上,至少让她身上的血污没那么显眼,不会太影响到考场中的其他人。
要不然的话,考场中其他考生,看到有个血葫芦一样的人跟他们一起考试,冲击力和心理压力一定是巨大的,会影响大家发挥。
这会儿坐在考场上的沈南星,觉得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