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皮外伤,沈南星也不可能用针刺止疼,她还要继续参加考试呢。
沈南星想说不用了,却被谈小礼那十分吓人的面色给止住,把话吞回肚子里,任由他给她处理身上这些皮外伤。
边上的郑医生舍不得走,趁机询问:“同志,你刚才扎几针,骨折的地方真的就不疼了?那现在呢,也一点疼痛都没有?”
沈南星:“并非是完全没有疼痛,只是把疼痛的感觉降低。现在还有一点疼,就跟……跟这些擦伤差不多,完全在承受范围内。”
如果想做到完全不疼,也可以,但没必要,反而会影响到她手臂的感知。
现在这样的疼痛能够忍受,也完全不影响这条手臂的感知,就正好了。
郑医生忍不住舔了舔唇角:“你这技术很厉害呀,同志,这学起来不容易吧,想做到你这样很难的吧。同志你看,上大学也是为了找工作,要不干脆就来咱们医院工作,大学都不用上,直接就能领工资!陈院长,你觉得呢?”
陈耕良:“……”
郑医生的想法跟这时代很多人一样,上大学就是为了工作,有工作的话,大学上不上其实都可以的。
郑医生实在是太眼馋了。
针刺麻醉在五六十年代的时候狠狠流行过一段时间,但归根结底是麻醉药物稀缺,可有些手术却不得不做。
对针刺麻醉的效果,实在是褒贬不一。现在针刺麻醉在各大医院已经基本上淘汰了。
若是针刺麻醉都能达到眼前这姑娘这程度,那何愁无法不能发展啊!
尤其是对他们骨科的患者和医生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再也不用像捆牲口一样压住患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