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礼抬起手腕看表,这会儿才六点多,六点半叫媳妇起床也不迟。
赵文书比较幸运,考场是在南明高中,出院子几分钟就能到校。
沈南星的考场就没那么幸运了,是在纺织中学,医院那块。
算是县城的中心地带。
不过这年代不存在堵车现象,从这边骑自行车过去,最多20分钟。
六点半起床,7点钟出发,7点半之前赶到,完全来得及。
然而,谈礼才刚在脑子里计划完,外头忽然就响起了一阵鬼哭狼嚎之声。
他几乎是瞬间怒火升腾,果然低头一看,媳妇儿已经醒了,打着哈欠:“怎么了?”
谈礼知道她醒来就不会再睡,就起身说道:“不知道不用管,先起床吧。”
她身上懒懒的不想动,冲他伸手,他就乖乖低头下来,把她抱起来坐在他怀里。
她抱住他的腰,靠在他胸口,脸在他胸前蹭来蹭去驱散困意。
最后隔着背心在他胸前咬一口,听他到抽一口气,身下也立马精神起来。
她才忍不住笑,在他要报复回来时,立马松手要跑。
可论恶作剧谁比得过他呀,长臂一捞就把她捞在怀里,扣住腰不让走。
隔着背心咬她是吧。
她那薄棉睡衣之下,可是连背心都没穿呢,他轻而易举地就把自己的脑袋塞进她宽大的睡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