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秋霞心疼得要死,大哭着要撞墙,说活不成了……
局面乱七八糟的,还是大队长气得拍桌子砸茶缸。
“都不准再动手,不然明儿上工就去给我拉大粪!拉一个月的大粪!”
啥道理都不如被罚去拉大粪管用。
总算是不动手了,可还是一个个又哭又闹的,乱成一锅粥,看谁比谁更委屈。
宋秀芳就开始这边劝完那边劝,都委屈嘛,那就各说各的委屈,妇女工作就是得调解,说开了才能解开。
栾秋霞这边就是说,当初不想娶想退亲,方雪梅却非说要告大胜耍流氓,不得不娶。
方雪梅就说,明明就是大胜耍流氓都看她身子了还说不娶,她以后还咋嫁人?
那栾秋霞肯定也不认啊,自己儿子什么德行她知道,不可能去偷看人家姑娘身子啊。
于是乎,两边就开始对账了。
这一对账,不得了。
问题竟然出在媒人那!
媒人是谁,娟子娘,十里八乡都有名的媒婆。
最开始给谈家胜介绍其他姑娘的,也是娟子娘。
前面几个没成,娟子娘就说大胜在外头陌生地方,紧张,不会说话。
再见面就选在家里好了。
于是这次介绍了方雪梅,见面的地方就选在了媒人娟子娘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