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姑娘出门,也是看的有时间,几点出门,几点进婆家,都是有讲究的。
栾秋霞一听,又是嚎了一嗓子,双手拍地大哭起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那方家姑娘给大胜灌了啥迷魂汤了,这媳妇都骑到老娘头上,还要娶,有了媳妇忘了娘啊……”
周围的人都在劝。
谈小礼皱着眉头,这段时间他虽然已经飞快成熟起来,思维也越来越接近一个成年人,但对栾秋霞这般做派,他还是搞不懂栾秋霞到底什么意思,到底想怎么做。
如果非要结,要吉普车还是要拖拉机,也都不是问题,他能给弄来。
但结个婚,双方闹腾成这个样子,真的有必要结婚吗?会幸福吗?
结婚难道不应该像他跟小南那样,彼此喜欢,恨不得时时刻刻在一起,谁也不愿意叫对方受一点委屈。
果然还是机械上的东西简单易懂。
谈小礼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小南说过,如果弄不明白就多看多听,少说。
要说了解栾秋霞,那还得是她娘家嫂子。
“秋霞啊,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咱们都觉得这婚结不成,可大胜想娶那方家姑娘,那咋办?”
总算是给栾秋霞递了个梯子。
栾秋霞抓住嫂子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嫂子,可不就是这话?我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叫他娶方雪梅,可你瞅瞅,大胜这啥意思?他是就认定了她方雪梅啊,也不管娶回来的到底是媳妇还是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