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心智明显已经健全,身体恢复也看不出来有什么毛病,只要他能注意安全,她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她也不是他妈。
今天主要想说的还是枪的事,太危险了。
可这人竟然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进出派出所,竟然都没跟家里人说一声。
就好像是,在不知不觉之间,他已经独立了。而她,显然还在以前的惯性思维中,需要克服,需要重新认识他了。
等沈南星问出这个疑问之后,这人明显更懵:“奶说我以前就是当兵的。”
言外之意就是,这种民间使用的枪,对他来说应该就是小菜一碟。
确实,对于没有成植物人的谈礼来说,之前陈国栋和那伙持枪青年的对峙,可能真就是小儿科。
问题是,现在他没有从前的记忆,他卸下对方枪的举动都是凭借肌肉记忆,如果遇到更麻烦更危险的情况,他真的能凭本能处理好吗?
但沈南星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只能跟他说,任何时候都要注意安全。
如果他出事,奶奶会很伤心的,之前昏迷那么长时间,就已经让奶奶操碎了心。
若是再来一次,奶奶恐怕撑不住。
这人还看着她:“南南会伤心吗?”
沈南星:“……会。”
这人高兴起来,不断点头:“我一定注意安全,不叫南南和奶奶伤心。”
眼前的人一脸少年意气,笑起来阳光灿烂,根本看不出他已经二十六岁高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