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效果,秦虎都不知道要怎么说,太神了!简直就是针进痛消。
扎完针,沈南星又拿出笔记本写了一个药方撕下来递给秦虎:“按方抓药,三天之后再来扎针。”
就这?
是啊,就这。
在秦虎极其难以置信的眼神之中,沈南星也不由得笑了:“我总不能告诉你,非常难治,特别难治,需要乱七八糟一大堆的操作?”
秦虎感慨:“就是觉得,有些过于简单了。”
这时已经缓过劲儿的梁老太太,头上还扎着针呢,她很不认同地看着秦虎说道:“简单是因为这姑娘手艺高。”
秦虎连忙点头:“是是,会者不难难者不会。要真简单的话,老太太也不至于治了这么多年,越来越严重。”
梁老太太拉着沈南星的手:“闺女,可真是多亏你了,老婆子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沈南星也没多说什么,只让老太太以后注意吃好喝好休息好,思虑不要那么多,儿孙自有儿孙福,思虑太过,才是大问题。
给老太太取了针,沈南星又叮嘱说:“暂时最好是别见风,别受凉。等治疗一段时间,就没问题了。”
已经到了晌午,就留老太太和秦虎在家里吃饭。
秦虎说还要去接领导。
沈南星:“主要是老太太这会儿不能见风,叫她休息会儿,缓口气再走。”
秦虎也只能点头。
红烧茄子,韭菜炒河虾,酸辣土豆丝,还有一道芹菜炒肉。
河虾和新鲜的肉,还是大队长老婆给送来的,说知道家里要待客,怕没准备,就给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