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人们可不就拿来取笑了么。
“放着家里水平这么高的亲孙女不用,去住卫生院。钱多烧的慌。”
“那可不钱多么,村里谁家有人家钱多。”
“这韩婆子就是丧了良心,如今可不就遭报应么。”
“这要是以前他们能好好对待小南的话,哪里来这么多事。”
“可不是么,人家爸给了那么多的生活费,他们都能给全部克扣,叫人家闺女当牛做马,可真是良心都叫狗吃了。”
“但凡以前能对小南好一点,就冲小南这本事,还怕帮扶不了家里?”
“就连县里一把手都来找小南给家里人看病,我的个老天爷啊,你们说,这是多大的关系?那可是县太爷,小南给人家妈治好病,别说是一个临时工了,就是正式工,那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儿。”
“嘿,我就说谈家这老婆子贼的很吧,给她那孙子讹了这么好一媳妇。先前只为照顾她那植物人孙子,那也算计得够了,如今小南这么有本事,那还能不拉拔家里人?”
人们越说越羡慕。
对于多少农村人来说,光村支书大队长,就已经是他们接触领导干部的极限。
公社领导,那更是一辈子都搭不上话的大领导。更别说是县里的干部,还是县一把手!一辈子能说上一句话,都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但县太爷也是人,谁没有个生老病死,其中唯一能够人为干涉的,就是病。
县太爷也得求到大夫头上。
这多大的人情啊!
而且还不是一锤子买卖,是县太爷也要长长久久维持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