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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怎么办?”

江罗春问。

沈南星:“接下来,大概到晚上,他就会开始痒,很痒很痒很痒。”

从疼,到痒,都是为了刺激他的神经,唤醒他的意识,让他的意识突破屏障,掌控身体。

第一阶段的疼痛,特别疼,但没有奏效,江罗春知道原因,不光是谈礼很能忍疼,他也是,他们都受过训练。

但是痒的话,他也不太清楚。

给谈礼收拾好,江罗春就也跟着沈南星走了出去,在堂屋里坐着喝茶说话。

“我听说你打算考京市医学院?”江罗春道。

沈南星点头。

“你家在省城什么情况?”江罗春问。

沈南星也没隐瞒,把自己外公是秦安平的事情给说了。

江罗春愣了一下:“你外公是秦先生!”

“你知道?”

“省城不知道秦先生大名的,怕是少之又少。现如今全国到处都在平反,我从别人口中听说一些秦先生当年的事,多少人都为秦先生惋惜,你家里人没……”

江罗春没说完,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沈南星也不避讳,笑了笑:“外公只有我妈妈一个亲生女儿,我妈妈还在劳改农场,这么多年我都没联系到妈妈。春节前我本打算高考完拿到录取通知书,就去省城看看能不能托关系,找找我妈妈,以及处理我外公家的事。但谁料我竟然没考上,而后又出了一连串的事,我分身乏术。”

实际上因为上辈子的经历,她已经知道,妈妈早在去农场的第一年就落水失踪,生死不知,但她不会放弃,会一直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