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罗春的话让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全都齐齐看向沈有粮和韩金花老两口。
刚才还一脸愤怒的沈有粮,和一脸痛苦欲绝的韩金花,听到这话也全都愣住了。
田彩云也立马看过来:“这位同志,你这是啥意思?你是说这贼是我们自家的人?”
妇女主任宋秀芳也立刻说道:“是呀江同志,你咋说这贼是家贼?”
江罗春道:“其实很简单,我一说大家就都能明白的。以前大家都不知道沈家老两口手里有钱的,对吧,也就是这几天才知道,老两口手里有几千块的巨款。”
大家伙都点头。
秀英婶儿哼了一声:“那可不是么,金花婶儿平日里整天对外叫苦叫穷的,明明大儿子在省城机械厂当副厂长,三儿子在县城教书,三儿媳妇还在医院上班,咋就能穷成那样呢。感情是怕咱们这些穷乡亲们求上门,故意装穷呢。”
大家都又想起自家有那不凑手的时候,尤其是原本跟沈家关系还不错的人家,也想起来自家遇到难处,想着跟沈家借一点钱或者粮,周转一下。
但都不等他们开口,韩金花就先开始哭穷,哭多不容易,好像过得比谁都苦的样子。
然后就说,可以帮着跟娘家那边借,周转一下,但人家都是要利儿的。借苞谷面红薯面还白面,或者是借钱给出利儿钱。
着急的时候,只要能借到,哪怕是给出利儿,人们也是千恩万谢的。
可现在想想,那利儿真是别人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