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杨兽医,就没一个人能给牛做手术了?”
还真是。
“老天爷啊……”
那个大队的老乡们,哭得比之前更加绝望。
听着他们的哭声,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对大家来说,牛是生产工具,也是劳动伙伴,最苦最累的时候,老黄牛都陪着干比人更苦更累的活。
可这种事,谁也没办法,就是赶巧了,杨兽医不在,真是一点儿希望都不给人留啊。
“早点上报,宰了吧,再拖上几天,牛都瘦干了。”
这伤病不会让牛马上死,但牛不吃不喝的,又发烧,过几天也还是活不了,到时候肉也没了。
可谁舍得啊。
农闲的时候,牛要帮着队里拉车拉人,农忙的时候牛要下地拉粮食、犁地、耕种,那牛把式都是跟牛睡在一起的,真就跟老伙计一样。
在人群的叹息声,劝慰声中,沈南星把背篓取下来,随便在人群里找了个人帮忙看着。
她挤到前面去,蹲下来在牛身上摸着,右侧第11肋间隆起了两个成人拳头那么大的半圆形柔软肿胀,用双手一起按压,隆起部位可回到腹腔,可见的创口大约有四指宽。
刚摔到的时候,应该只有一个比较小的伤口,内部组织没有隆起,再加上天黑了,那老乡和那经验不太丰富的小王兽医恐怕都给忽略了,牲口在地里干活,身上有时候有小伤口很正常。
如果这个隆起一开始就出现,那就比较好判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