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星就带着一大堆东西,到这个十字路口等车。
幸好带了个背篓,小背篓里已经被塞得满满的,沈南星背着倒不觉得特别累,也是现在年轻,再加上她体质还可以,吃上几顿饱饭,力气就来了。
但背着满满的背篓走了三里地,也着实累人,她额头已经冒汗,正想找个阴凉处休息一下呢,就看到畜牧站门口围了一大帮子的人。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活不成了,俺们大队就只有两头牛啊,这可咋办啊。”
“你们畜牧局都是一群走后门进来的兽医,吃着公家饭,手上一分本事都没有,你们端着铁饭碗是死是活都饿不着,我们农民可咋办啊,一个大队总共就两头牛,还指着牛干活,现在这牛成这样,马上就要收收麦种秋,可咋忙得过来啊。”
“你们吃着人民的饭,却要砸人民的碗,不会给牲口看病,还当什么兽医!我看你们全都是走后门进来的,我要举报,举报!”
一群人围在畜牧局的大门口哭嚎,嗓门一个比一个大,情绪也特别激动。
“老乡,老乡你们讲点道理行不行?这牛内脏摔坏了,我们真治不了啊。”
畜牧局的工作人员满头都是汗。
“胡说,牛就是平地摔了一跤,咋就能给内脏摔坏?就是你们技术不行,先前送来你们说是吃坏肚子,给开药,吃了还不行,再送过来你们又说是给摔坏内脏,啥话都是从你们嘴里说出来的!”
“就是,没本事当啥子兽医?就是欺负牲口不会说话,庸医!”
乡亲们的情绪越发激动,眼看都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