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门立刻被推开,来人是科室新来的,难怪这么不懂事,敲门跟鬼催一样。
“小周,怎么了?”郑巧月笑着问。
“郑姐,院长陪着省里的专家已经去病房了,您之前说让我叫您……”
郑巧月赶紧起身,她咋忘记这茬了,指着桌上那一摞的报名表,叫眼前的青年一一审核,盖章,她就飞快地赶往病房。
医院某病房。
病床上的年轻男子,眼底淤青,脸色煞白,身上的病号服一股子汗味,病床的床单则一股子尿味。
这个男子正是金元宝。
他在小声哀嚎着,呻口今声不断,显然是叫得已经没力气了,可还是疼。
穿着绸衫的祝震川在给金元宝做检查,不让人进来打扰。
郑巧月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病房外面站着一群人,院长陈耕良带着医院的人,还有挤在这儿的金家一家子。
郑巧月默默地站在院长后面,假装自己一直都在。
金元宝的姑姑金丽荣低声问陈耕良:“陈院长,我侄儿这到底算什么病?是不是应该抓紧时间送去省医院,或者是送去京市医院?”
金元宝的父母也连忙点头。
院长陈耕良小声说道:“说句实话,如果祝老都没办法的话,也不必要送去省医院了。祝老可是今年刚调派过来的省保健局的头号专家,专门给领导干部和各领域重要人才看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