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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面上有坑,车子轮胎经过时车身直接跳起来,车斗里的人全都一起趔趄。

汉子一手抓住车邦子,一手扶住老娘。

老太太明显因为这一颠,又疼得直抽气。

车子重新恢复平稳,沈南星才说道:“没开玩笑,我先给老太太扎两针。”

扎针?

车子颠成这样,咋敢扎针。

沈南星拿出自己的针灸包,这包还是叫谈老太给她缝的,里面的针都是消毒过用纱布给包住的,勉强算无菌吧。

目前里面只剩下两根针了,之前给栾秋霞止血,好几根针都留在栾秋霞头上,带去县医院了,手头的不成套了。

汉子刚想拒绝,沈南星已经取出那两根针,嗖嗖两下就给扎在了老太太头上和颈部。

提针,捻针,还有一些汉子根本看不懂的动作,在汉子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把针取下来收回了。

而老太太原本因为疼痛而扭曲的面部肌肉,肉眼可见地舒展开来,整个人好像也放松了,原本紧握着拐杖的手,竟然也松开了。

立竿见影!

最不可思议的是,汉子竟然听见了老娘的呼噜声,紧接着老娘的身子就歪过来,他赶紧给扶着,让老娘靠着他睡。

足足好几分钟,汉子都还处于一种极其震惊的状态。

这,这就睡了?

要知道这次疼痛发作,老娘已经被折腾得三天都没睡觉,整个人疲累到极致。

这会儿能睡着,就说明是不疼了!至少不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