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秋霞咬咬牙,点头应了。
不就是一块手表么,这婚事都要临门一脚了,再因为这手表黄了,就太糟心了。
原以为答应一块手表就完事,可没想到今儿一大早的,媒人娟子娘一又来了,她这一来,就出事儿了。
谈家悦在屋里没听见自家娘和娟子娘说什么,就看自家娘这明显是中风的样子,那肯定是气得啊!
不用问,能把栾秋霞给气成这样,必然是谈家胜的婚事又起波折了。
所有人都看向娟子娘。
“娟子娘,到底怎么回事,把嫂子给气成这样?”
娟子娘这会儿也是懊悔得不行。
“还能因为啥,方庄那姑娘又闹夭了。”
“又咋了?她那边要啥就给啥,给100块的彩礼三十六条腿,咱这头一点儿都没打磕绊,说要分家嫂子也同意,让大胜去给她家干活也去了,昨晚又说要手表,也答应了,还能咋地?”栾家一个本家媳妇说道。
一群人都附和,可不就是么,方家也太过了点,满世界打听打听,就是县城里娶媳妇出手能这么大方体面的也不多。
这样的媳妇,若非大胜岁数大了亲事波折,那是怎么都不该要的。
娟子娘咬牙道:“我也恼火呢,咱这边的诚意谁看不到?就是娶个天仙也不过就这样了!可前几天三礼不是突然结婚了么,那姑娘家不知道怎么地听说了这回事,我今儿一早去给她说手表的事儿,她就又拉着脸,一脸不愿意的样子,说是老大都还没结婚,下面弟媳妇就先进门……”
“三礼那是情况特殊,她挑拣个啥?再说了,大胜和三礼说到底是堂兄弟,没听说过堂哥不结婚,就不叫堂弟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