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星:“好了不逗您了,刚又给谈礼行针,我觉得……”
快了。
谈礼的情况说严重当然严重,但对沈南星来说,却不算那么严重。
医学上通常会认为,深度昏迷时间超过三个月,人醒过来的可能性就非常低。
谈礼这都昏迷一年多了,对如今的任何医院来说,他都是个醒来希望非常渺茫的病人,是个不值得再继续投入医疗资源的病人,或者说以目前的医疗手段,医院已经对他束手无策。
但在沈南星看来,谈礼的身体情况恢复得相当好,他的身体素质肯定不错,身上那么严重的外伤都恢复得很好。
当然,最关键的是,他有意识,他的意识已经醒了。
但他就是无法苏醒。
可以说,这样的病人,若非遇到对人体气、机非常敏感的沈南星,换做其他任何人,哪怕知道问题在哪儿,也解决不了。
在沈南星这儿,唤醒谈礼,真的不难!
小老太听到沈南星的话,也心满意足地去睡了。快了,快了,嗯,她孙子就快醒了!
刚吃过夜宵,沈南星没有马上就睡。
谈家老宅这间屋子挺大的,一边放着床,睡着谈礼,另外一边靠着窗户的地方,放着一张书桌,上面有一些旧书,还有个一米宽的小床,是沈南星睡的。
最让沈南星惊讶的是,在这个许多农村还没有通电的年代,这里竟然有一盏木质底座的台灯,底座上雕刻着一个小坦克,这一看就是纯手工做的,木头是上过清漆的,但还是有虫蛀迹象,上面还有一层暗沉的包浆,看着嘛,不是那么精致规整,再看电线接口和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