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栾为民应了一声,含混过去,张寨那姑娘是大方能干,但家里一团乱,这亲可结不得,也没必要相看。
这妇女却好似没看出栾为民的敷衍,立马全方位说这姑娘有多好。栾为民几次想打断,她都不停。
“叔,我们先过去了。”沈南星道。
“哎哎去吧。”栾为民赶紧应声,又立刻说,“回头再说啊,我这着急去排队榨油。”
那妇女还不死心,还要再说,就在这时,后头屋子里响起一声惊恐的哭喊:“妈,妈,大宝噎住了!”
众人都是大惊,妇女更是顾不得什么,赶紧跑回去,鞋子都掉了也顾不上,大喊着从门口闺女手里,接过已经被噎得翻白眼的儿子。
小男孩才四五岁的样子,一张脸憋得颜色都变了。
“你个死丫头,咋回事啊,叫你看着大宝,你咋看的!”妇女大吼。
小姑娘早就被吓得泪如雨下,声音发抖:“大宝扔着吃花生,用嘴去接,一不小心摔倒就这样了,妈,我掏了,掏不出来呜呜……”
“赶紧掏!”
栾为民一行人也顾不得什么,都过来帮忙。
“把娃抱紧,按住,嘴撬开,赶紧把花生掏出来,时间长了可不得了。”
“哎呦这咋掏不出来呀,来来刚子,你年轻眼亮,掰开娃的嘴瞧瞧,能瞅见花生卡在哪儿了吗?”
“瞅不见,这可咋办。娃憋得身上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