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前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胖是生病……
谈家悦哭得双眼通红,像是要把这么多年的委屈、白眼、议论、辱骂都给哭出来。
沈南星叹气,摸来摸去的,兜里也没纸巾啊,这年代哪有随身携带的纸巾,不过她摸出来一个手帕,赶紧递过去。
“我保证你的病能治好,肥也能减下来,但你也要答应我,乖乖去上学。”沈南星道。
谈家悦不住地点头。
两人还没到大队部,迎面就碰上开着拖拉机的宋民富,他是大队的拖拉机手,昨晚谈奶奶就是打算叫他来,送沈南星去医院。
“哟小南,昨晚没事吧,栓柱去叫我的时候,拖拉机没多少油了,我就赶紧跑来大队部拿油桶加油,等我加完油,栓柱又跑来说不用送医院了。”
宋民富笑道,“现在看你这样子,应该都好着呢。”
沈南星也笑:“是啊民富叔,都好。你现在这是要去哪儿?”
“去公社榨豆油,有两头母牛都带上崽了,得补补,去榨油挤点豆粕出来。”
“那正好,我们搭个便车,也去一趟公社,到卫生院给三哥抓点药。”沈南星笑着说。
宋民富也没多想,三礼那情况,的确是靠药吊着呢。
他就招呼她俩上来,又去接上大队会计栾为民,还又叫了两个壮劳力一起。
这一车豆子上千斤呢,去榨油要搬上搬下,要过称,要往人家机器里倒,要接油,还要装豆粕,没几个壮劳力可不行,会计栾为民是跟着去记账的。
栾为民就是谈礼家的邻居,栓柱就是他儿子,跟谈家关系处的很好。
谈家悦一双眼睛红彤彤的,一看就是哭过,栾为民就逗她:“这是咋地了,你三嫂可不是欺负小姑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