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的广阔市场,宋时自然也是想要开拓的。

如果不是南溟过于重要,其实西域才是大魏目前最重要的主战场。

而如果抓准时机,充分利用西域各方势力的嫌隙,大魏甚至有望在二十年内将势力投射到里海。

海洋对于大魏人来说还是过于陌生了,而土地才是大魏根深蒂固的野望。

“如果你一定要在冬至大祭上任命于我的话,呵……”贺章冷笑一声,目光在靖安帝手上的传国玉玺上不轻不重的瞟了一眼,大有做的出当即将传国玉玺交给宋时的意思。

靖安帝欲言又止,宋时则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陛下是觉得,宋时一介女子担当不起朝中大任,为陛下分忧解难吗?”

贺章站在宋时的身后,就连一贯装死的龚敬也将目光投了过来。

靖安帝暗骂了一声,魏家果然没一个正常人!

明明是无数人趋之若鹜的江山社稷,偏偏这殿中的男人都选择放弃。

龚敬是因为作为大魏朝官深受皇恩,所以不愿。

而贺章,靖安帝真的很难理解他对于大魏的恨意,最后只能归结于魏家的血脉尽出反骨。

“罢了,贺将军既有凌云之志,我作为晚辈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既然宋首辅愿意以女子之身承担这等重任……大魏的江山,就托付于你了!”临到头了,靖安帝终于发现,他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甘的。

这曾经让无数人争的腥风血雨的至高权柄,到了这大殿之中却成了弃之如敝屐的存在,然后被交付到一个女子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