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宝贵,宋时懂的比任何人都深刻。
而现在大魏疯狂扩展的领土如果不能迅速将百姓迁居过去,一代一代的生存,稀释原生居民,填充文化和政治上的空白,很快就会失去控制力。
宋时并不讨厌多民族政策,但是对于大魏,多民族政策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将多民族最终进化成一个统一的民族。
然而现实是,别说南洋,南溟、西域、辽东这些偏远之地,便是日本、朝鲜、大琉球,安南这种半开发的熟地,除了无地流民,愿意背井离乡而走的又能有多少。
而恰好是这样的地方,更需要优秀的人才去治理。
更需要被大魏的文化所浸润,同化,让当地的人心慕而神向往之。
华夏民族看似占据了整个亚细亚最好的,最适合耕耘的地方,东南的两线沿海,西边青藏高原阻挡入侵,西北沙漠只允许小股进出。
唯一的北方草原就是华夏的磨刀之地,警醒着华夏:弱,则亡。
但是这并不代表华夏就是所谓的天选之民,一出生就在流淌着蜜与奶的丰润之地。
巴蜀沼泽如今却成水旱从人,不知饥馑的天府。云梦沼泽,楚人围垸,湿地退化为江汉湖群。无数人力开凿的运河将南北勾连成为一个整体,将不适宜生存的土地变得适宜生存,不适合播种的土地变得适合播种。
现在的地域和地势是数千年来无数的民众一点点改造发展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