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国家利益来说,华夏和英格兰之间的冲突并不仅仅只是因为鸦片,而是因为英格兰白银的大量流失。

但是这个东西的危害性就如同附骨之疽,思想钢印一样。

在两百年后,夹杂着屈辱和痛苦,深深的缠绕在华夏身上,几乎毁掉了华夏百年的未来和希望。

早在盛唐时期,阿芙蓉就已经流入华夏,大魏后期纸醉金迷的乱世之中也开始有蔓延,但是随着宋时的清整,迹象随之消失,也没有形成如同后世那般疯魔的景象。

究其根本,植物的本身是没有错的,错的只是那些为了牟利而将药物滥用的新老殖民者。

南洋之地湿热难耐,又充斥着瘴气,能够止痛麻醉的阿芙蓉自然有着广泛的市场。

最重要的是,失去了马六甲的港口,现在的英国人重心还在印度次大陆。还没有亚墨利加的殖民地输血,主要的收入来源不是被荷兰垄断的香料市场,就是劫掠来往的西班牙运银船。

在大航海的时代,广阔的陆地并不重要,甚至仅仅是一个被包税制所掌控的地区。

在漫长的航线上,港口才是唯一值得征服的要地,其次才是土地上所出产的商品。

而印度次大陆的产出,除了香料和水稻,以及对英格兰特产毛呢产生竞争效果的印度棉布,实在乏善可陈。

他们迫切需要一种更加有吸引力且能被他们掌握的商品,来支撑起手上捉襟见肘的地盘,开阔自己的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