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马儿当街便溺到了地上,要罚款百文铜钱,还要立刻处理干净。

而拿个布袋将马屁股兜住,一旦牛马羊等出现便溺情况,就能收集到布袋里面,回头积攒起来还能送去驿站换钱。

有专门的农官花钱收集这些便溺之物,拿去处理成肥料,再卖给种地的农户。

据说有了农官这些肥料,加上官府发的良种,这几年虽然老天爷还是那么风不调雨不顺,但是总的来说比起往年收成还是要多些了。

地里有了庄稼,家里有了粮食,秋收谷贱时官府还会平价收粮,虽然价格不高,但是也不必担心粮食被贱卖压价,大家心里也就安稳下来了。

沈三心中也是大定,想着要不去乡下买块地种种,虽然自己不会,但是不是说有专门的农官来教吗?

但是随即默默回想了一下粮店的米价……

种粮还是算了,他入伍多年,早就忘记怎么干活了。

除了船上晕船的那十多日,一路上所见所闻实在是让沈三叹为观止!

在军中待了五年,再出来,却感觉换了人间,出去之时还是流民遍地,烽烟四起。

如今,却已经进入了太平盛世,那些杀戮与鲜血遥远的就像另一个世界。

原本沈三以为,自己从伍多年,见过不少的的同袍都死在了战场上,在杭州打听消息的时候,应该能听到不少将士伤亡的消息,但是却只听到寥寥几个附近的乡县有阵亡将士的情况,甚至更多的重点还在阵亡将士的待遇描述。

比如县中的官差会带着抚恤银亲自上门慰问,比如阵亡士兵的家属有优先进入官家工厂干活的资格,比如给未成婚的将士过继孤幼院的孩子继承香火……

听的沈三内心更为酸楚起来,对于一直努力扶持自己升迁未果的教导员产生了几分愧疚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