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反而让语言有些苍白,半响他才将情绪平复下来,低笑了一声:“那个臭小子回来的时候,差点没把我生吞活剥了!”
“不过你这脸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一个千金小姐,不远万里跑到草原上去折腾,即使知道宋时的一意孤行的原因,龚敬的心里还是满不是滋味的。
他有些心疼的看着宋时脸上结痂的伤口,这才发现她的手上也是。
“你还知道你自己是个女子吧!你天天折腾吏员女官,把女的当男人用,把男人当牲畜用也就算了,但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你去的时候和我是怎么保证的?”龚敬一边心疼一边生气。
“女子花了脸可怎么办!早知道,你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去的!那群该死的鞑子!忘恩而负义,畏威而不怀德,我就不该听你的说什么互市,就应该让他们自生自灭,等我们这边缓过来以后,挥兵北上,梨庭扫穴!”
“一点小小的代价,再过几天就好了,我特意留着疤,等着给皇上看呢!”宋时不太在意的眨了眨眼,打了个哈哈!
“再说了,贺章他又不敢介意,花不花的有什么关系,等会儿借着这个还没掉的疤,去陛下和朝臣那边敲点好东西才是要紧的!”
听着宋时出人意料又胆大包天的话,龚敬哼了一声,反正他遇上这两个人没一个是能说的过的!
不过他倒是为接下来宋时要对朝臣和下的手有些担心。
“也好。”目光落到宋时的手上那斑驳的伤痕,龚敬若有若无的轻叹了一声,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潜伏高平,扼守安南郑氏商铁通道的那支队伍,以及在一年前奔赴安南阮氏港口的胡泉,加上出访南洋各地,重启朝贡制度的的陈渔,三方协作,经过一年多的筹谋和策划,终于在安南掀起了惊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