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借由那些宋时各地抄家所得的财物,将盐引换成纸币的时机已经成熟。

除此之外,也需要限制,结合现在的粮票,以及生丝,食盐,棉纱这些关键的民生用品,一同推销纸币,只有让百姓认可了纸币才能让它真正的流通起来成为代替金银铜的真正货币。

也只有这样,宋时才能从造价更低的纸币里面,赚取经济流转间的利息和差价,让她有更多的资金去投入到更大的活动中去。

说到底,抢钱哪有印钱快啊!光是搬运那群金银都消耗了太多的人力物力。

不过,不管是银行制度,还是纸币发行,都是一头金融猛兽,稍不留神就会受到反噬,锚定等价物,少量发行和限定区域流通等需要面对和考虑的问题,都不是宋时远在江南地区就能搞定的事情了。

以她在a股被割了又割,割出心理阴影才痛下决心去了解的金融水平,小心一万倍都是应该的。

好在她不是一个人,新一轮的秋收快到了,她也到了该回到京师找帮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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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边关之外的蒙古,也陷入了越来越深的动荡之中。

来自北方的野望,在动荡中越发的凝固成型。

天气一天比一天的寒冷,开春的日子也比以往推迟了许多,而入秋的时间却比以往早上了半个月,牛羊甚至都还来不及趁着夏日养剽。

草原上的物资原本就不够那么多人消耗,而远逃而来的女真人在大兴安岭被镇远军的三军都堵了回去,一开始他们用金银开道,还能在蒙古换得一席之地,但是随着草原的天气越来越恶劣,女真人与蒙古人的关系也就越发的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