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吏员帮忙是真的干不完。
大量女吏都被派遣到了地方,不仅要各地巡检,还要考核评估,遇到渎职之辈还要处理善后。
而人一旦有了权利,有了傍身的技术和见识,那腰杆自然也跟着挺直了起来,走起路来也从弱柳扶风变成了英姿飒爽。
一开始纵使不习惯,也慢慢的习惯了。
不过一开始女子为官多少也有遇到些浪荡之辈,从朝堂到乡野,总有些人分不清上下尊卑,但是大魏即处于战时,律法严苛也实属正常。
不到斩立决的案情,大多以流放判处,只是流放四千里还是八百里的区别。
远处有远处的宏图大业,近处有近处的苦役矿产。
实在不行,反正基建总是干不完的,丢进去修几个月的路,挖几个月的水利设施,再把城建翻新排水设施重新规划规划,一顿上下打点下来,再浪荡无理之人也变得知情懂礼了。
老实说,在这方面,宋时多少是有一点钓鱼执法的。
毕竟故土难离,不钓鱼一波,所有的人都死守在一个地方,怎么能有人力去开疆扩土,去上阵杀敌,去创家置业…
代价就是,偏远地区暂且不论,起码下到县上,整体治安还是为之一清,清田分亩后,不少往年在街上闲逛的地皮无赖浪荡子,现在也纷纷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