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一声猛烈的爆炸声在山上炸响,七溪矿区原本就地处红河支流七溪河与茶岭河交汇处,七溪河上游的十二道水闸被轰然炸开,盛夏时节原本就多雨,这些充沛的河水被积蓄在层层的闸口之间,陡然炸开。
河水在峡谷间回旋咆哮,积蓄出一股人力无法抗拒的势能,从山间倾势而下。
郑氏象兵猝不及防,前排五头战象被激流掀翻,铁甲在水压中扭曲崩裂,象兵更是被河水一下冲击而下,更不用说是那些只是穿着薄甲的安南士兵了,转瞬之间就被河流带动着冲走了。
郑氏第一次的攻击,以象兵开路,但是还没上到凉山,就被一场蓄谋已久的洪水冲散。
随水而下还有三百根削尖的楠木桩,这些浸泡着桐油的木桩,在水力的加持下冲向象群,堪称利箭。
象腿一旦被刺穿便再难挣脱,七溪河瞬间化作血池,哀鸣的象鸣和溺毙的士兵在漩涡中沉浮。
只短短的一息,就消失在众人的目光之中。
而剩下的安南士兵散落在森林之中,被李至用五斤盐或者一把铁质农具换一个安南士兵的价格,换来了黑旗瑶族对于整片森林的扫荡,除了少数因为幸运得以逃回升龙城的士兵,大部分被水流冲散的安南士兵统统被抓进了七溪矿区。
这不就是巧了!
七溪矿区的铁矿质量产量比想象中的还要大,现在的七溪矿区不仅成为了大魏安插在安南最坚固的钉子,还会成为对两广地区输送铁器的最佳矿产来源。
高平能用的人都被沈维忻抓去练兵了,挖矿这种事自然还是由郑氏的人来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