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凤阳之变。”
挖人祖坟这个东西,实在是跨不过去的一个门槛。尤其是他挖的还是大魏皇室的祖坟,任何接受诏安的行为都会让今上根基不稳。
虽然按照宋时的思路来说,用一个四川换所谓的孝道名义也无不可。
但是毕竟贺章和大魏的关系摆在这,即使他没说,她不能罔顾他的感受。
程嘉柔懊恼的咬住了下唇,还是看向地图上巴蜀的位置:“那如果他戴罪立功,抓住了闯王呢?”
“张显仲在永辉朝的时候,就被招降了不下五次,每次都是降而复叛。闯王导致京师沦陷,神器旁落,这两个人不管是谁,都没有诏安的可能,甚至都是遇赦不赦。”
“倒是他们的手下,还有机会。”
宋时把手上的文件给她,看着窗外的落日,数着时间:“有时候,快就慢,慢就能稳,别急,巴蜀会回来的,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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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之下,群山之中。
“我怎么知道,你是真心想降还是故布疑阵?”
贺章清理着手中刀锋上的血迹,脸上神情似有不耐,身后的将士利落的拦住了不远处身上还带着刀伤的人。
原本应该出现在江南防疫和江南各方势力斗智斗勇的贺章,不知道什么时候却带着一支精兵人马越过防线,出现在了这荒芜的地界,与一个不知名的人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