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叹了一口,对着锦衣卫的人道:“将防疫手册分发到每一户人家,一天之内,防疫口诀编成的童谣要在全城传唱!一旬之内,整个江南都要开始传唱!”
“以南京为模板,江南其他州府也要一样铺开,江南的药材和郎中全部集中在一起,攻克疫病。”
安排完任务,宋时抓了几个女吏之中算术比较好的,开始算账,整个城中的物资统筹运转都要精确调动起来。
而贺章则带着人私下去探查白莲教的消息去了。
宋时知道白莲教是他的执念,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他带上了药。
镇远军纪律极严,又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自带杀气。
初上街,五人一队,没有交头接耳,也没有散乱随意,身板挺直板正,身上的宽大的白衫都显出来几分气势,衬托的旁边带路的五城兵马司就像一群路边的混混。
各坊的甲长被叫出来的时候都不敢看旁边的镇远军,只是闷着头带路,挨家挨户的记录户本,在门口挂上号牌。
号牌上记录籍贯、姓名。这些还没什么问题,但是到了人数上面,不少人就开始瞒报了。
毕竟江南蓄奴之风猖獗,这些富商隐匿起人口来。就和呼吸一样自然。
万一报的多了被朝廷盯上,那可就没有什么好事了。
镇远军没有说什么,只是根据他们自己报的人数,在木牌上做了记号。
警告他们:“不想死的木牌不要丢,一点发现没有木牌的门户就会当成全家死绝,用水泥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