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代,虽然书院众多,但是要论学问深远还是要家学,普天之下,难道还有比皇家更好的家学了吗?
大魏虽然把番王都当成猪养,但是大量锦衣玉食又无所事事的宗室子弟的精力就不可避免的放到了其他艺术或者杂学方面,比如周王的《救荒百草》。这些藩王终身不能离开封地,很多都养成了收罗古籍善本的习惯,不薅他们的羊毛,难道真的要累死自己。
虽然东恒王即将登基,但是问题不大,他登基了也没什么事干。
从当初带兵反抗闯王就能看出来,他兵法一塌糊涂,心是好的,但是执行力实在是有点差。
不过从后世的时间线上来看,一直到他死,都在对抗起义军和满蒙大兵,人品心性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不然的话,宋时也不会专门挑的他。
当然能选的人也不多,毕竟她旁边这位最根正苗红的前太子之子,一心只想上阵杀敌,报仇雪恨,根本不愿意当皇帝。
“在下求之不得!”东恒王看着宋时,只感觉这人说话怎么那么对他的胃口。
他上前一步刚要握住对方的肩膀倾诉自己心中得遇知己的激动,就被旁边的银甲将军隔了一下。
“殿下!镇远侯已经来了!”对方冷声开口,声音如同金玉撞击,带着一股寒意。
东恒王立刻抬起了头,看着前方。
“恭迎殿下!”龙行虎步的龚敬已经带着一群将士出现在了前殿之中,对着东恒王就行了一个大礼,做足了姿态,反而给东恒王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