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港人员混杂,不管是西洋番子还是南海的那些小国,或者日本朝鲜的银子,因为炼制的问题纯度不一,因此就要先把银子给到看银师化验,有了看银师的私人印章的才能正常的流通,不被别人占便宜。”

宋时从善如流,跟着进了一个银楼,刚到门口,就看到前面的人捧着一堆银元,其中最上面的一块已经碎裂,对方一脸要哭不哭的样子,那块碎裂的银元上盖了密密麻麻的章印。

最后一下,大概是看银师手太重了,那块隐隐还能看出罗马风格的银币就被戳碎了,还有一些碎银四散蹦飞到了不知名的角落。

宋时挑了挑眉,这打扫房间看起来也是个不错的活计啊!

陈渔也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刚来就看到有下黑手的,饶是他这种老辣的江湖人也有点绷不住了。

他上前丢下一袋银饼:“我这可是新练过的银子。”

“我们这是李家的商行,信誉自然还是有保障的,还请客官放心,”对方看着那一袋雪光明亮的银子,自然不敢怠慢,陆陆续续化验了一遍,然后依次将上面盖上了印章。

出了看银楼,宋时就进了一家酒楼的包厢,一边吃饭,一边等待消息。

酒楼的大厅还有说书先生正在说故事,语气铿锵,声音激昂,说的正是岳飞伐金,却被金牌召回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