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的口干,然后就听见旁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宋时,你好吵啊!”
整个房间安静了一瞬,然后六只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了病床那边。
只看到贺章虚弱的睁开眼,一脸苍白的看着他们。
“你们这是虐待病人啊,我都昏过去了还要上课把我喊醒……”
三个人都围了上去,把脉的,测额温的,掀开纱布看伤口情况的。
忙的不可开交,根本没人理他说的话。
贺章:“……”
“我渴了,要喝水!”
贺章发出抗议,他烧的头晕脑胀,喉间干涩的都要干裂一样,还以为要见他太奶了,结果耳边一直有声音在喋喋不休,讲的东西完全听不懂,像天书一样,他实在受不了了不得不抗议一下。
道士没动,军医没动,贺章眼神示意的看着宋时。
宋时见他状态还可以,于是从屋外弄了一碗水插了根吸管让他自己喝。
“真的好了,从吃药到现在不过一个时辰,居然就能清醒过来了,这药的效果确实惊人。”
道士却没有接话,他不是专门的医者,想的更远一些。
青霉素的全部流程他都有参与,或者看着宋时研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