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看着一屋的病人,感染!感染!还是感染!

在没有发明抗生素的二战前,感染就是死亡率最高的绝症。

军医也一脸苦涩的回望她,除了徐穆对柳树里面提取的水杨酸反应稍微轻一些以外,成渠也不耐受。

那些提取液根本喂不进去,就算喂进去了也会吐出来,而他们的状态也越来越差。

按照军医的经验,这种情况下的病人,基本上他就会为了节约药材而放弃治疗了,最多最多再灌一碗退烧药就放到一边,听天由命了。

只是,他们是整个军中最后的夜不收。

即使是军医也没办法就这样彻底放弃他们。

虽然宋时知道,在没有抗生素的年代,古人很容易就会因为一场风寒而去世,尤其是战场上面,死于伤口感染的士兵要远远多于死于战争本身的士兵。

一旦感染,除非天生体质过人,否则就是九死一生。

这就是时代的残酷。

现代任何随意且,廉价可以获取的东西,背后却是几百年的科技发展和顶级人类的智慧结晶所塑造的。

柳树皮提取的水杨酸溶液,终究不是合成的阿司匹林,作用有限,而且副作用明显。

除非宋时能拿出一款,超越时代的神药。

宋时想着自己的实验室的玻璃坛子里面绿茸茸的菌丝,那是她粗略做出的玻璃培养器皿,用肉汤和玉米浆喂养,然后不断的选用各种水果和蔬菜上的杂菌引导刺激培养的青霉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