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一刻,他已经等待了太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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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宋时见到贺章的时候,他整个人浑身是伤,刀伤,箭伤,野兽的撕咬伤,几乎没有一处完好,整个人全身血污,头发上还结着冰碴和血渣。
他就这么狼狈的躺在医馆的床上,宋时几乎要认不出这是出发前还意气风发说要给她送礼物的贺章了。
贺章明明已经几近昏迷,但是看到宋时的眼睛亮了起来:“成渠旗长和徐穆还在山里,他们受了伤,需要快点安排救援。”
“我把他们藏在了熊窝里,就在……”他一边说着队员的位置,一边意识有些迷糊了起来,他背着徐穆,拉着断臂的成渠,在山里跑了三天,中间还要躲避女真人的追捕,早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为了让自己清醒过来,他忍不住往自己的伤口上狠狠掐了一下,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派人去山里接他们回来,一定不会有事儿!”宋时说着就看到贺章自虐的行为,连忙掐住他的手。
“你干什么!”贺章的手臂伤口处密密麻麻的掐痕,伤口呈现出一种愈合又撕裂的状态,可以想到他已经不止一次这样干过了
“快找龚大人,我有重要的消息,我必须等到龚大人回来才能晕过去!”贺章虚弱的笑了一下,看到宋时后,他终于有了回到永明城的实体感,而不是白雪茫茫的山上深一脚浅一脚找路的茫然。
宋时咬牙,去一边净手,然后掰开军医里备用的酒精:“我已经派人通知了!你忍着点……”
她说完就把酒精往他的伤口上倒,用大量的酒精去冲洗他已经开始结痂并且隐隐有感染痕迹的伤口,然后用消毒过的棉布去擦拭挤压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