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行医风格可见一斑,在他们的手里,就算是生病的,顶多休息三天,之后也自有编绳织网之类不需走动劳累的活计等着。
程嘉柔表现的最好,不管什么环境下,她都能迅速认清形式,并且融入环境。
程家人里面反而是程嘉望适应的最快,他年纪小,分到的活计并不多,而且整日被安置在一群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孩子中间,还有人讲故事,一大群小朋友也有人带,一起玩玩闹闹的就把活计做完了。
晚上的时候还有人教写字,他早就开蒙了,因为写的又快又好还被奖励了食物和小红花。
他第一次和那么多的同龄人在一起,虽然偶尔做活的时候有些辛苦,但是比起之前逃荒路上可幸福太多了,除了冷点,且没有了自己单独的房间,程嘉望觉得还挺好的,他还交了好几个朋友。
一家人里面最难接受现实的居然是程德政,他硬挺了三天,直接引来了军医,把脉没问题后,他被人拖去苦役营干了三天,刚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大变模样,几乎要瘦脱相了。
之后的他,对于上面发的资料书籍也都开始老老实实钻研了。
其他的犯官各有各的手法,有塞银子的,有求情打听的,但是基本上顺从安排的就没什么事,反抗稍有激烈就是直接送到苦役营教他们做人。
然后过几天回来的时候人就老实了。
宋时也每天忙的团团转,她不仅要跟随都水监的人去研发新型的水泥并实验,还要对于城中的建设和布置做安排,不管是碳窑还是砖窑,或者水泥厂,想要在冬天也能持续施工不停产,就要在前面也做好相应的措施,毕竟宋时的目的是在这个冬天把这一批流民统统转化成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