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多久,听到了那响彻四野的示警鼓声,原本还在想着摸黑爬上船偷袭的水匪纷纷点起了火把。

而这时,宋时才发现围过来的水匪到底有多少。

会通河这最后的一段,整个狭长的水域密密麻麻的排布着小舟,一眼望去居然有种元宵灯会的场景,而元宵灯会的灯是祝愿是盼望,而现在的火光带来的却是掠夺和杀戮,将

宋时满身冷汗瞬间就涌了上来。

她看到了,那密密麻麻的小舟后面,是闪烁着寒光的弓箭和火炮火枪。

好在水匪毕竟是水匪,远远的还没靠近到步程,不少的弓箭和火枪就一起放了出来,那准头自然是天差地别。

原本水匪想趁黑上船,将船上的人解决的差不多了,再用弓箭火枪齐射后小舟接舷战,没想到第一步就被发现了,他们也不得不提前暴露出来。

船上的船工的动作很快,本来偷袭的水匪就不多,主打一个出其不意。

远远的,船首楼上亮起来灯光,响起了更清脆的铜鼓声,同时,迎风飘扬的旗帜被舞动,打出了甲板集结备战的旗语。

见船上恢复了指挥,宋时赶紧让敲里半天的贺章先停下来,别扰乱了船首楼的传递消息。

贺章收刀入鞘,跟着宋时往外看了一眼。

而这个时候原本还在顺水行驶的船身忽然一震,仿佛撞上了什么,然后在河流的中央,慢慢的停了下来,不再动弹。

贺章被这动静震的一晕,刚刚还得意的脸色迅速泛白。

宋时也是脸色煞白。

船,搁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