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一直嘟囔着要下船回去,但是实在体力不济,连路都走不稳。

船工也是稀奇,对于他们这种常年在船上生活的人来说,晕船的人见过不少,但是晕成贺章这样的实在罕见,纷纷出力贡献了不少治晕船的偏方。

穴位按摩,把头绑在床上固定,姜茶,甚至连黎檬子都用上了,也只是稍微缓解,最后还是宋时想了个办法,用布条把他绑在床上,固定住他的身体稳定的随着船身的摇摆达到一种平衡后他才慢慢适应了。

就连隔壁几个房间一同上船的红巾军亲属也纷纷过来看笑话,毕竟好几个都是贺守正的手下,多少还是认识贺大人那个天生神力的儿子。

虎落平阳被……

倒也没有,就是人类的天性,看看热闹。

毕竟这船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人总不能一直关在里面,但凡有点热闹大家都忍不住来看看。

不过贺章暂时闻不得鱼腥,而船上物资有限,十顿里有八顿都是钓上来的江鱼,大家知道他的情况后,也都送过来了些之前上船时带的吃的,有什么其他的吃的也是紧着贺章。

而且宋时之前在军中上课,虽然时间不久,但是名气还不小,虽然三四层的人不太愿意屈尊降贵来和小孩说话,但是二层的流民亲属还有船工还是很愿意听宋时晚上讲讲故事的。

为了安全,宋时讲故事的时候,贺章就绑在旁边不远的床上,虽然头晕但是也还勉力听着。

然后就这样丢了一个小粉丝。

隔壁房间的陈婶子带着才六岁的孙子小虎子一起出行,她的儿子也是贺守正手下的兄弟。

虎子之前曾远远的看着贺章威武的扛着比他还高的大刀和自己爹爹笑闹,一直心向往之,如今看了贺章被五花大绑还苍白虚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