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你儿子想一想吧,他现在才十多岁的年纪,还那么年轻,现在中原越来越乱,你难道要看着他就这样过一辈子。”

“我已经在交趾给你们安排好了身份,只要你们这次过去,就能和中原的事彻底告别,白莲教的事,你交给我老余,只要我老余活着一天就绝不会看着白莲教的余孽再死灰复燃。”

贺守正神色淡淡,对于这个所谓兄弟手下的誓言一个字也不信:“我不会走的,灭了白莲教不仅是我的责任,也是他欠我的,我找上你就是要见他一面。”

余成春:“……”

“你这个人怎么就是不听呢?”

“去交趾的船什么时候出发?”贺守正并不理他的纠结,只问自己想要的答案。

余成春:“后天晚上子时,会有人带你们过去。你听我一句劝,你也带着你儿子……”

贺守正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就毫不拖泥带水的从不远处的围墙上翻了出去。

余成春:“……”

“这不听人话的臭脾气怎么和……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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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几天,一个阴云密布的晚上,贺章带着宋时还有李氏以及其他一些人,避开了巡逻的人员,从南城门出去了,直奔会通河附近的一个小村子。

会通河直通汾水和灵江,支流众多,上下皆能通海,是极其便利的运输航道,但是自从京城失守后,整个漕运已经处于半瘫痪状态,无人管理无人梳理,整个漕运四分五裂被各个此起彼伏的小势力所分段掌握。

想要在这样的情况顺利的运送一批物资,无疑要打通无数的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