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叫贺章是吗?章是立早章还是功长张,樟木?玉器的璋??”宋时拿木棍碳化的一端,在地面石板上写出四个章字。
贺章有点不爽,但又忍不住好奇的看着她手里的碳化的木棍,咕哝道:“我怎么没想到还能这么写?”
顺手也从火堆里抽出一根木棍学着宋时的样子,在地上写出自己的名字:贺章。
笔画端正,一看就是练过的。
“我名字还是会写的,我可是被举人启蒙过的,只是后来那个举人死了,你叫宋十,是哪个十?排行十?”他看着这个炸毛(字面意思)的小豆丁。
宋时提棍,在他的字旁边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宋时。
并告诉他是时间的时。
两个名字工整的排列在一起。
宋时搜刮着脑子里宋夫子教给小宋时的启蒙知识,夹杂着一些自己以前上课和为了推广账号找资料学过的知识,磕磕绊绊的教给贺章。
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中年人听了一会儿,只是挑了挑眉就放任自流到旁边闭目休息了。
彼时的他们谁也不知道,这会对未来的世界产生什么样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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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天边不过只是泛起一丝白,破庙里的众人就已陆陆续续的踏上了行程,有大张旗鼓的,有偷偷摸摸的,或往南或往北,不过都是在这乱世中求一条生路。
宋时昨晚教贺章到深夜,最后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