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安排完几个孕夫,夏琰带着几个依旧滔滔不绝的说着各部门事情的大臣们进了帝宫。
等几大部门终于都汇报完后,夏琰对夏国境内这一个月来的情况也已掌握的差不多。
她挥退几大部门,让他们继续去做各自的事,然后脱下身上的外袍,朝着御书房走去,准备先快速处理掉这一个月来堆积的各类政务。
结果刚进御书房,就看到一道坐在轮椅上的病弱身影,正一边捂着帕子低低咳着,一边垂眸细细看着桌面上堆叠如山的各类奏折。
似察觉到她的目光,舒延玉抬眸,清冷的眸光看向她,而后苍白的唇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
他缓缓放下刚拿起的奏折,修白消瘦的手轻轻理了理自己身上披着的狐裘,拍了拍扶手,他身后半跪着给夏琰行完礼的宫侍便起身把他从桌案前缓缓推离。
“陛下,您可终于回来了,”放下手里刚刚拿起的奏折后,舒延玉就没再看满桌的奏章一眼,仿佛终于能丢开某种被迫加班的活儿般,他让身后宫侍推着他朝着夏琰而来,轮椅对准的方向是夏琰身后的御书房大门。
“陛下既然回来了,这些事务自然该由陛下重新亲自批阅,还请陛下恕臣僭越之罪。事出紧急,不得不如此。”
“陛下批
阅后,若对这一个月来的事务有任何不满,还请先问责我宁寿宫,昱绝不会逃避半分。”
舒延玉说完,便让宫侍推着他朝门口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