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修长的手指理了理披在身上的狐裘毛皮,舒延昱低咳了几声,见众人都缓缓停下来,才道:

“大宇距离夏国的路途十分遥远,诡兵之战又瞬息变幻,不知多久才能结束。”

“这种情况下,夏国境内各部门都必须先把抵挡诡兵之事作为第一优先,其他事情一律后推。这点,应该也是诸位身后的几大部门已齐齐达成的共识。”

见几大部门的人都逐一看过来,无人出声反驳,舒延玉修白的手指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目光看向几大部门的目前主事者:

“既如此,各大部门就以这份共识为第一要义去做吧,需要做哪些决断,各部门各自整理好后,投票决定吧。”

“至于最后的印章,就暂且都由我来盖,未来若出了什么事,或是她回来后有任何问题,我舒延玉也会一律承担,各位放手做吧。”

几大部门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看着坐在轮椅上缓缓进来的舒延玉,一时谁都没说话。

能在这种时候力顶各方而出,做这个争议最大最容易被扣上各类帽子的第一决断者,舒延玉那病弱的身躯下,潜藏得确实是他这么多年来身为决策上位者的强大自信与从容。

舒延玉以往就是夏国的摄政王,把控夏国最强军力足足十几年。

后来回来了,也直接被夏琰封为亲王,还住进了宁寿宫内,地位堪比太上皇。

不管从身份还是地位来说,他现在确实能算是夏国朝内权位最高者。

夏国内目前的情况,也确实急缺一个决断者。

但舒延玉身世地位虽都足够,可他以往一直孤驻北境,南境很多世家人臣虽听过他的名号,却都对他不了解。